最終,人人喊打的二姑一家,並沒有離開趙家村。
張永壽這個大哥給他們求了情,所以,他們現在住進了酒瘋子的家。
這裏雖然破舊,但能遮風避雨,比睡大街強多了。
這一次,這一家人終於學會了低頭,沒敢再鬧騰。
村裏人挺會看臉色,以張家人馬首是瞻,倒也沒再逼迫下去。
張耀陽能理解張永壽想報恩的心情,隻是一味地縱容,不會讓這家人變好,隻會變本加厲地趴在張家吸血。
張耀陽連母親舅家這麽強的對手,都能幹歇火,何況是二姑他們一家。
“爸,咱倆好好談談吧。”
再不管管,家裏人都快憋出病來了。
這一世的二姑一家,比起上一世來,更加的貪婪,也更加難纏。
畢竟,上一世的張家,算是窮親戚,她們一家恨不能和他們涇渭分明,就怕被占了便宜。
這一世,卻是想方設法地從張家中撈好處。
家裏麵喂的幾隻小野豬,還沒長大,也沒幫著割草喂食過,但卻理所當然地索要一隻。
隻等其母劉惠芳養到過年時,他們就來宰殺。
這是哪裏來的道理,真當他們家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不成,想要就要,開個口就行。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令人憎恨。
兩爺子來到河邊,這裏一望無際的鵝卵石,河床幹枯得連臭水都流不出來了。
二人坐在樹蔭下的一塊大石頭上,沉默了片刻後,張耀陽把關於京都的事重提了一下。
主要還是說張家人的不幸開局,肯定了張永壽這個一家之主的艱辛不易。
但現在不一樣了,上一輩的恩情,不能成為捆綁張永壽的枷鎖。
他們可以報恩,但報恩的方法有千百種,將二姑家的人留在身邊,將是最壞的一種。
“爸,他們在鎮上的房子,我已經重金花錢,讓人加班加點的蓋了,需要用上的大梁,我也已經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