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靈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南星不止接了那幾隻貓回來。
還帶回了一隻小黃狗。
餓得瘦骨嶙峋，躺上墊子上，哼哼唧唧，很是可憐。
南星小心翼翼地為它們包紮傷口，手法看上去愈發專業。
餘歡看到這一幕直搖頭：“真快成動物園收容站了。”
殷靈卻充滿欣慰，嘴邊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
“你沒發現南星這段時間變化很大嗎。”
“什麽變化，外向？自信了？”
“不止如此，她身上的黑氣正在慢慢減少，眉心還多了些功德。”殷靈緩緩說道。
“功德？”餘歡有些驚訝，她倒是看不出來。
殷靈拍拍餘歡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都說了，萬物皆有靈，勿以善小而不為。”
黑氣代表著南星身上的罪孽，救助小動物也是在積德行善，因此她的罪孽才越來越輕。
以後，她或許還會有更高的成就。
在南星撿回第一隻小貓時，她的命運齒輪，就已經悄然發生了轉動。
餘歡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這麽支持她呢。”
殷靈轉頭注視著餘歡：“你想做什麽，我也會支持你的。”
餘歡愣了一瞬，移開了目光：“我沒什麽想做的。”
“你早晚會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餘歡定定地看向遠方，選擇了沉默。
自己想做的事嗎。
早就沒有了。
南星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隻是專心致誌地安慰小黃狗：“別怕，別怕，我幫你把鐵釘拔出來就不疼了。”
“汪嗚......汪嗚......”
“好，乖，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汪嗚......”
“沒事了沒事了。”
南星語氣輕和，動作更是溫柔，她慢慢拔出小黃腿上的鐵釘，然後快速為它消毒包紮。
包好後，小黃狗一瘸一拐地去炫狗糧，吃飽了就躺在墊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