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方終於努力的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胸口忽然一涼，兩道雪白的刃口，從他的胸尖冒出。
隨後，劇烈的疼痛開始傳來。
白芷緩緩放下了他，臉上是大仇得報之後，陰狠的笑意：
“我也愛你！”
杜方嘶聲狂吼，“你……你騙了我……你不是我師姐！”
白芷忽然一笑，臉上重新幻化出了李青霜的麵容，“我們一體兩魂，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杜方突然如受傷的猛獸，一把將胸口的月刃抽出，甩在地上，衝了出去，直接一把捏著白芷修長的脖子，將她提到了頭頂，瘋狂的怒吼：
“你是誰？你到底是我師姐，還是龍淵的荒主！”
白芷臉上沒有一絲痛苦，淡淡的笑著：
“都是，你痛苦麽？你難受麽？當日你的師姐臨死之時，我就想到了會有這一日，你殺了我呀……你敢麽……你忍心麽？”
這話一落，她瘋狂的臉上又轉變了李青霜的麵容，淒苦，哀怨：
“師弟……你別這麽難受……這都是命……你刺死我吧，萬一有來生，我們還做靈霄的弟子……”
那是李青霜淒楚的麵容。
眼前的這女人沒說錯，她們是一體兩魂，殺了白芷，自己的師姐也就消失了。
從靈霄山師姐的屍體消失之時，今日的一切都已經被注定呢。
杜方終於痛苦地扔下了她，捂住自己的臉龐。
他下不去手。
胸口上的仙靈之血，隨著兩道傷口瘋狂地湧出，然而他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痛楚：
他站了起來，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黑色劍身：
“師姐，你放心，隻要我活著，就算走遍整個青玄大陸，我也要找到剝開你神魂的法子……你等我……”
杜方豁然轉身，盯著身後的龍驤：
“你在背後刺我，就是為了這一身仙靈之力麽？”
龍驤淡淡的微笑，身子之上全是瀟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