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菜很豐盛。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是味道極好。
一桌子七個人,葉四海最鬱悶。
巧花妹卻最高興。
從此以後沒了掛科的憂桑。
誰能懂啊。
林巧花靠著葉四海坐著,滿眼全是小星星。
呀。
我的男盆友好有才華呀。
幾首歌,幾首詩,居然折服了辣麽多教授。
嘻嘻。
我以後要在福大橫著走。
對於大學生來說,最大的恐懼就是掛科。
現在巧花妹一門心思都在合計,是不是一個禮拜就強迫自家男盆友來獻個藝啥的。
這樣是不是給獎學金呀?
巧花妹都歡喜得有點迷迷糊糊了。
葉四海陪著幾個老教授很快就喝掉了一瓶茅子。
不用陳教授動手,青教授直接起身,又從酒櫃裏翻出一瓶來。
陳教授……!
嘴角都在抽了。
這酒他珍藏了很多年,自己都舍不得喝。
算了。
大方一點。
“四海,你剛才說的事是什麽來著?”
葉四海立刻說道:
“教授,我有一個想法。”
“哦?說來聽聽。”
葉四海改造自己的老屋,就給了陳教授很大的靈感。
尤其是那種人居合一的概念,更是給陳教授打開了一扇門。
而且這小子太舍得花錢了。
一個老屋子改造,居然花兩千萬。
當然這筆錢,陳教授和馮平賺得心安理得。
無論是設計,施工,絕對值這個價。
葉四海的家已經不能叫房子了。
而是真正接近於藝術作品的範疇。
馮平在完工之後,全方位的做了視頻和照片的拍攝。
他要拿去報國際獎的。
建築本來就是藝術的範疇。
八大藝術之一。
所以今天在座的幾位係主任,院長,都是搞藝術的。
“你是說,你要把整個金峰老鎮買下來,重新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