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著縣。
辛憲英正在縣府衙的一處公房端坐著。
父親和伯父離開時,父親給他留下了一百名太守護衛。
當然,身在異州他地,這一百人也是聊勝於無。
距離父親離開已經是第三天了。
這一天,著縣縣城外,終於來了大隊的兵馬。
辛憲英在聽說來了許多兵馬之後,心情很是激動。
太尉府總算來人了。
要說這幾天她一個纖弱少女獨自留在這裏,不害怕都是假的。
不過辛憲英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她看來,別說這裏的小小縣令,哪怕是袁譚親自在此,也不敢動她分毫。
這就是太尉府的威勢所在。
辛憲英在等待冀州軍府來人時,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她會說自己父親因為要陪著伯父一起去勸降沮授軍,所以隻能自己在這裏守著。
她相信對方也是能夠理解的。
很快,公房的門打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位年輕人。
年輕人身後,跟著幾人。
辛憲英看見這位年輕人的裝扮,再看看他身後的幾人,感覺有些疑惑。
她沒有想到這位冀州軍府的將領這麽年輕。
不對!
若是將領,應該穿軍服,而不是這樣的打扮……
那這位是……
年輕人進來之後,看見辛憲英,也是一愣。
原本他以為辛毗說留了人在著縣,應該是清河國的官員,又或者是辛毗的親信,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小姑娘。
是的,辛憲英雖然著男裝,但是隻要仔細看,就能看明白是小姑娘。
“小妹妹,你是辛毗的……”
說話的這位年輕人,自然就是董璜董太尉。
自從知道袁紹病故,青州開始亂了之後,他就不再前往幽州,而是向東來到了冀州,隨時等候時機來介入青州局勢。
說起來,冀州這邊也並沒有常駐的戰兵軍團,唯一的一個,還是分出一半的神勇軍,都還在青州的東萊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