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漢獻帝接連進行了幾次藥物配置實驗,可惜沒有一次成功的。
沒奈何,曹節又幫他請來了專門負責皇宮這邊的醫師。
當然這醫師連禦醫都稱不上,因為他不是專門守在皇宮的,他是哪裏有需要就去哪裏。
對於這位皇帝,醫師也是知道的。
要說不同情,也是假的。
可同情又有什麽用?
他隻是一個醫師,什麽也做不了。
“皇上,不行的,皇上……你這欠缺的,還是對病症的認知啊……這個……真的沒辦法……”
漢獻帝也很是失望。
他知道自己想要成功配置藥物,還是得能夠看得見病人的情況才行。
可是,就這一點,他作為一個被軟禁的皇帝,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算了,算了……感謝劉醫師……我自己琢磨琢磨……”
這位醫師也姓劉,當然,他們家和皇族也挨不上邊。
看著失落的漢獻帝,他也沒有辦法,隻能轉頭慢慢的離開。
幫不了一點啊!
“劉醫師……那醫學院,真的有很多學員在那聽講?還有老師現場演示?”
漢獻帝已經聽劉醫師說過很多次他在洛陽醫學院的經曆。
這種新奇的教學,讓他很是向往。
劉醫師看著漢獻帝那希冀的神情,眼眶中忽然間有了淚水。
他死命忍住,隻是狠狠點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轉頭就走。
他擔心待久了,自己都控製不住情緒。
做皇帝,有什麽好的?
看到漢獻帝這副模樣,劉醫師慶幸自己不是出生在皇族,要不然,別說做醫師了,想要好好安靜地生活,估計都不可能。
劉醫師眼中的淚水,曹節看到了。
曹節身旁的宮女,也就是她的大丫鬟也看到了。
一時間,曹節也是忍不住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父親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