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位於南疆的深山裏,秦舒窈和餘翹楚裹著毯子蜷縮在山洞最裏麵,高援朝在距離她們二人幾米的火堆邊上烤山芋,拉木則坐在洞口削木頭。
“拉木大哥,你削樹枝幹什麽?”
秦舒窈看著拉木將那些筆直的樹枝削得很尖,甚至還在石頭上打磨,她忍不住問道。
“雖然我們帶了槍和子彈,但你們要去的地方太危險了,還是得省著用。”
拉木用蹩腳的普通話解釋道:“就像今天,高老板不應該把子彈浪費在那隻兔子身上,這個,足夠了!”
被點名的高援朝有些臉紅。
他許久沒摸槍了,一朝有了槍,心裏實在是癢得很,進山看到那隻大灰兔,幾乎是不假思索就開了槍。
一槍命中兔子的腦袋,晚上他們吃了頓鮮美的烤兔肉。
拉木當時沒開口,事後隱晦提醒他要節約物資留作備用。
畢竟這裏是深山老林,若是一時衝動打光了子彈,之後的路恐怕很難走。
秦舒窈看著拉木放在手邊的弓,恍然有種回到原始社會的錯覺。
但現在的處境不就是如此嗎?
在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裏穿行,和野人有什麽區別?
高援朝肚子有點不舒服,他讓拉木照看著火堆,自己去外麵找地方解手。
餘翹楚在打盹,她大概是做噩夢了,手舞足蹈一直在叫嚷著什麽。
忽然,她一把抓住秦舒窈枕在腦袋下的提包,猛然一扯,竟然將拉鏈扯開了。
一大摞錢就那麽暴露在火光裏,拉木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雙無神的眼睛登時就變直了,甚至不加掩飾,就那麽死命看著那個被錢塞滿的提包。
那是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的財富!
那一袋子錢,足夠讓他與他的家人成為南疆最有錢的財主!
秦舒窈急忙拉好提包的拉鏈,帶她回頭看時,隻見拉木忽然逼近了她,手裏還拿著剛削好的木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