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從那已經刺穿的窟窿中不斷湧出，那人咬緊牙關。
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扭曲，冷汗如雨般淌下。
他的身軀開始顫抖，似乎在抗拒著什麽。
但很快，疼痛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
“別踩了！別踩了！我……我說！”
他終於大聲哀嚎，斷斷續續地求饒。
“我全都告訴你！別再折磨我了！”
“是……是楊傑！楊傑讓我來的！”
他終於吐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懼。
“楊傑……”張鱗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聲音中帶著深沉的殺意，“果然是他。”
張鱗緩緩站起身，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我就知道，這麽快想要我命的人。”
“除了楊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
那人聽到這裏，連忙求饒。
“張大師，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都說了！求求您饒我一命！”
他緩緩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那人的喉嚨上。
低頭冷冷地說道：“安心地去吧。”
“不要！不——”那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人的喉嚨瞬間被踩斷。
整個人倒在地上，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張鱗看著眼前的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仿佛剛才踩死的不過是一隻螞蟻。
他淡漠地掃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隨後抬起腳在地上蹭了蹭。
像是嫌鞋底髒了。
“真是浪費時間。”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樓閣。
走出樓閣，他扯下了偽裝的麵具。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重新融入了人群之中。
盛源拍賣行雅室內。
楊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檀木椅上。
手中端著一杯清茶，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他輕輕晃動茶杯，茶香四溢，顯得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