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鱗和秦大師的交鋒徹底結束後,大廳內的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我看秦大師是真的被氣瘋了,這麽多年,他估計從沒被人這麽侮辱過。”
“可不是嘛,可他今天確實輸了,連找回場子的機會都沒有。”
“張鱗這年輕人,真是厲害啊。不僅煉丹術驚人,這嘴皮子也這麽毒,連秦大師都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話說回來,秦大師這次丟臉丟大了,以後在開陽府怕是難抬頭了。”
“這場比試,張鱗完全碾壓,秦大師真是輸得心服口服。”
秦大師最終沉著臉拂袖而去。
秦大師離開後,五娘鬆了一口氣。
看向張鱗,臉上帶著敬佩的笑意。
“張先生,您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不僅煉丹術技驚四座,這嘴皮子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張鱗輕輕一笑,擺了擺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既然敢上門找茬,那我當然得還他幾句。”
待眾人散去,大廳的喧鬧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張鱗隨意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一副懶散的模樣。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川卻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帶著周凱和秦六走上前來。
臉上明顯透著幾分憂慮。他看了看張鱗,又看了看五娘。
似乎在猶豫該如何開口。
最終,周川輕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張小兄弟,我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鱗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揚,懶洋洋地說道。
“周縣令,有話直說。我又不是外人,還能介意你說什麽不成?”
周川點了點頭,稍稍頓了頓,語氣低沉地說道。
“張小兄弟,今天你當眾折辱楊傑這件事。”
“雖然是他咎由自取,但恐怕之後麻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