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藥味傳來,顧如萱下意識皺眉,“我不喝。”
“老爺親自吩咐的。”保姆進退兩難,“您不喝我沒法交差。”
顧承德格外看重這一胎,大家心裏明鏡似的,徐言澈是私生子,隻有顧如萱生下來的才是根正苗紅的顧家種。
顧如萱自從懷孕後,多了幾分母性,少了幾分倔強。
幾秒鍾後,她態度微變,“拿來吧,我放在裏麵晾晾。”
保姆鬆一口氣,遞了過去。
門剛合上,她眉眼染了幾分嫌惡,走到廁所,直接倒進了馬桶。
下午的點心換成這玩意,她什麽都沒吃,這會有些餓,翻出包裏秘書之前在便利店買的麵包。
很幹,但比那些東西安全。
顧如萱一邊就著白水吞,眼底一邊染上重墨。
她忽然看不懂顧承德在盤算什麽,為什麽突然接受徐言澈?明明沈星冉的孩子已經沒有了。
難道是真的是老了想享受天倫之樂?
他有那個特質嗎?
……
這邊,沈清歡把來龍去脈簡單跟鹿悠悠說完。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消息。
鹿悠悠碎碎念,“宋老醫術在中醫科頗有名氣,雖然達不到主任級別,但也不算差,唯一的毛病就是貪財,聽說女兒在英國留學,開銷大,之前收過病人的紅包,還被通報處罰過。”
“怪不得,碰上徐言澈就像魚碰見了水。”
一個愛財,一個願意給錢。
她原封不動把話轉達給顧如萱,那邊安靜地聽完,一個字沒說就掛了。
顧如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當天聯係人,直接把宋學康國外的女兒,‘友好’的請到她家名下產業居住。
晚上吃飯,餐桌上沒有顧承德,他去公司酒局了。
“宋醫生,我有事想請教您。”顧如萱把他叫進了房間。
丈夫也在,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