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夫人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桑鸞的手,“好孩子。”
很快,屋內便隻剩下了桑鸞和柳文嫻兩人。
在柳文嫻身邊伺候著的金蕊,低垂著眉眼,遞給柳文嫻一茶盞。
柳文嫻右手翹著蘭花指慢慢接過。
她抬眼,“如何?方才我問的問題,你心中可有答案了?”
桑鸞輕搖了搖頭,“鸞兒愚笨,雖進府一月,但並不知曉母親方才口中所問的兩個問題。”
“鸞兒等下學習府中事務時,定會更用心些。”她緩緩低頭,一副很是聽話的模樣。
見她如此,柳文嫻緩緩起身,“跟我走吧。”
桑鸞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與此同時,世子府門口。
“趕緊走!趕緊走!哪裏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叫花子,竟然敢在世子府鬧事!”
門口的守衛一臉警惕的望著眼前的人,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在他們對麵,是一個穿著整齊,但衣裳洗得隱隱有些發白的男子。
男子眼睛微眯,遠遠望著守衛兩人。
他嘴唇周圍的胡青甚是明顯,麵上看著黑黢黢的,也不知是泥土還是本身的泥垢。
右手拿著一壇酒。
他腳步釀蹌著,仰頭,將酒直接往自己嘴裏倒。
倒了半響,才流了一滴下來。
他嘴裏不滿的輕聲嘟囔著,又用力的倒了倒,卻是連一滴都沒有了。
男子眼睛一瞪,隨手就將酒壇甩在一旁。
酒壇頓時碎成了渣。
守衛嚴嚴實實的擋在男子麵前,對方嘴巴一張,渾身都是一股難聞的酒味。
一看就是喝了一整晚爛酒,意識不清,鬧到府門口來了。
眼看著男子又要上前,守衛中的其中一人頓時上前一步,“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鬧事也要看地方。”
他側身指了指身後的牌匾,“看見沒,這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