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奈看著兩人並肩而立的畫麵,再回想起剛才兩人一起上車的畫麵,頓時就沒有那麽淡然了。
這個許一柔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時淵之前為她缺席婚禮,今天又為她缺席了會議。
“時淵哥,電梯到了。”許一柔對陸時淵說。
“你先去忙。”
“好。”
許一柔先下了電梯,與盛星奈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淡淡地瞥了盛星奈一眼。
盛星奈明顯在這一眼裏感覺到了敵意。
看來,這個許一柔知道她是誰。
“盛律師,不進來嗎?”陸時淵見盛星奈站在電梯口不動,提醒道。
“先下後上,不是應該陸總先下來嗎?”
“我送你。”
“不用,謝謝。”
陸時淵向前一步,伸手握住了盛星奈的小臂,直接將她拉進了轎廂裏,並且按下了關門鍵。
寬闊的轎廂,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陸時淵從盛星奈進來開始,就一直看著她。
三天不見,她的臉色好了很多。
“身體好些了嗎?”陸時淵問。
“好了,那顆避孕藥留下的後遺症已經全都好了,所以陸總不必再對我負責,以後外賣也別送了,我不想惹同事閑話。”
“誰敢說你閑話?”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該真正劃清界限了。”
陸時淵皺眉:“你再說一遍。”
他眼底陰沉沉的,像是末世來臨前的天空。
“我說得有問題嗎?我們都已經取消婚約了,難道不該劃清界……”
盛星奈話還沒有說完,陸時淵直接以吻封緘了她所有的話。
他吻得又重又深,盛星奈被他吮得很疼,她一把推開他,想要揚手扇他一巴掌,卻被陸時淵提前預判扣住手腕,又拉到懷裏吻住了。
盛星奈隻感覺他的氣息在自己呼吸間翻湧著,她嚐到了他舌尖綠茶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