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陳述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他心中已經做出了某種決斷。
“張榮在變成女性後,他不斷勾搭男性來到出租屋。”
“第一,他有心理女性障礙傾向,那麽他非常喜歡這種女性魅力的感覺。”
“第二,他真的非常喜歡金心如,而且這樣還能讓金心如討喜,讓滿足金心如滿足變態需求。”
韓雪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怪不得,金心如說他們吵架了。”
“但沒說原因。”
“對。”
陳述微微頷首,眼神中透出一絲深思。
“沒了張榮,金心如便無法滿足她那扭曲的心理需求。”
陳述繼續分析,聲音漸漸提高,仿佛正逐步揭開一層層隱藏的真相。
“於是,她開始將房租降低,吸引那些年輕的學生入住。”
“年輕的男孩,經濟條件有限,剛步入社會,渴望新鮮體驗,卻不知他們即將被卷入怎樣的黑暗漩渦。”
“或者,一些年輕人也會抱有房東太太被包養的幻想。”
說到這裏陳述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正是因為金心如清楚這一點,她選擇了降低租金。那些年輕的學生無疑成了她獵物的最佳選擇。”
陳述的聲音如同低沉的雷鳴,字字擊打著韓雪的心底。
韓雪看著陳述嚴肅的表情,不禁咽了口唾沫。
“陳述……你是不是當初就……陷入了金心如的圈套?”
韓雪的聲音如同細雨般輕柔,卻透著一絲不安。
陳述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複雜。
陳述在心中掀起波瀾,隨即苦笑道:“不錯,我的確上當了。”
這句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他心底那層隱藏已久的恐懼和懊悔。
他的內心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感包圍,仿佛被“陳述”一隻無形的手在緊緊掐住他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