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瑾睜大著眼睛,腦內像是轟鳴一瞬。
如此大膽又直白的言語,就這樣直擊她的心靈。
蕭茹瑾是有些羞澀,垂下眼眸,腦內天人交戰。
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清醒過來,一個眼神斜了過去,開始給盛亓算賬。
眼下在這屋子之中,周圍也沒有旁人,蕭茹瑾直接拉著盛亓的衣領,氣勢洶洶的開始問罪。
“你別轉移話題,剛才的事還沒和我說清楚!”
盛亓自知理虧,心虛的移開眼睛。
似乎經此一事,盛亓渾身上下的氣焰都暫時收斂起來,但那與生俱來的熾熱如同滾燙的岩漿,隻是暫時被包裹著,隨時都會噴發。
“隻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本想在信中與你說道,又怕這信不能夠及時交在你的手上。”
說起信,蕭茹瑾突然想起,在南疆的邊境上,曾經在客棧中寫了一封信,如果盛亓來了,應該會收到。
陸辰和盛亓一直都保持著聯係,他們之間應該是有特殊的通信手段。
一邊說著,盛亓從懷裏掏出了蕭茹瑾之前的信件,“我收著了。”
收到就好,不然這封信毀了才好。
“我來晚了,你和孩子可曾受傷?”繾綣的目光細細的打量著蕭茹瑾。
提到孩子,蕭茹瑾心中一疼,不知是否要將孩子目前中蠱的事說出來。
可盛亓此番來,本就是羊入虎口,也許早就有天羅地網等著他。
在操心孩子的事,怕是分身乏術。
猶豫了好一會,蕭茹瑾暫時選擇隱瞞。
“很好,目前就在城主府中,你有時間可以前來一觀。”
盛亓捏著蕭茹瑾的手,看似漫不經心,卻提出關鍵問題,“既然我們的孩子已經找到了,為什麽還不離開呢?”
“莫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完,需要我幫忙嗎?”
一瞬間兩人目光對上。
這下心虛的人輪到蕭茹瑾了,蕭茹瑾搖搖頭,“不是我不願意現在離開,那是因為我找到了蟬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