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瑾眸光一沉,那她到要親自去山頂看看。
盛亓成婚,她自然也要送上一份祝福。
就算蕭茹瑾打算收刀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是阿穆達回來了。
阿穆達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並沒有異常,但蕭茹瑾知道他是在強裝鎮定。
他犯了族規,帶回了一個陌生的大漓女子,現在這個女子卻消失了,最該害怕的人就是他。
“阿姐,在嗎?”
蕭茹瑾冷冷的看著一旁的落月,落月清了清嗓子,“剛采完藥回來,再換衣裳…有什麽事嗎?你等我一下…”
落月給蕭茹瑾指了指床,蕭茹瑾一個翻身便躲到了床下。
啊!
誰知道這床下居然還有一個男人!
蕭茹瑾因為驚訝發出了細小的聲音,隨後又及時捂住嘴巴。
男人顯然也嚇得不輕,趁著微弱的光線,蕭茹瑾觀察到對方的皮膚偏黑,瞳孔是淺黃色,也是他們北羌族人。
至於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麽會躲在女孩子的閨房床底,蕭茹瑾沒有八卦的心思。
嘎吱一聲,落月給阿穆達打開了房門,阿穆達一邊喊著阿姐一邊擠了進來,目光在房間裏掃著。
隻要對方一低下頭,就能夠看到蕭茹瑾。
“阿姐辛苦了,有沒有什麽異常啊?”阿穆達試探的問。
“比如出現什麽奇怪的人?”
落月有些心虛,假裝很忙,一直在那整理著衣服,“什麽奇怪的人!我看你一天到晚就是閑的!”
“還不趕緊將你的禮服給找出來,過兩日首領成婚,大家都得穿著禮服上山!”
說著說著落月似乎真的來了氣,直接抬起手來,在遊手好閑的阿穆達身上拍了幾下。
把人給打跑了。
確定人走遠之後,蕭茹瑾才小心翼翼的從床底爬了出來。
蕭茹瑾輕咳兩聲,“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私會了。”
男人被蕭茹瑾順手喂了毒藥,就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