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瑾沉默了。
是啊,幾番出生入死,遭遇刺客暗殺,又在生產上走了一遭。
這壓箱底的,甚至還有她之前寫給家裏的遺書。
好在她又躲過了一劫,這些書信又可以多留一段時間了。
“我的孩子被他們搶走了,我總要去要個說法。”蕭茹瑾明白,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可偏偏有人不願意讓她安靜的度過一生。
她必須去爭去搶,不然就會等著被別人所踐踏。
這就是她出生以來就處的環境。
蔣神醫搖了搖頭,“你怕是走不了了?”
“蔣神醫什麽意思?我心意已決,不必攔我!”蕭茹瑾立刻警覺起來。
甚至握緊了她身側的匕首,她經曆了太多次瞬息的背叛,實在是怕了。
“我什麽意思,你家裏來人了,正在門口等著呢!”
“什麽?”
蕭茹瑾瞪大眼睛頗為驚訝,怎麽可能?
這裏遠在邊關,家裏怎麽可能來人?
哪怕再不相信,但蕭茹瑾走到門口時看到熟悉的人影,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跳。
哥哥怎麽來了?
“小妹…”男人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神色複雜。
一眼看過去,蕭茹瑾消瘦了不少,目光也變得沉靜,整個人像是被洗禮了一樣,變了。
以為自己要死的人,突然在這邊關之地見到親人,蕭茹瑾下意識的流下淚來。
“哥哥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找著我的?”
一時間有太多的話要說,蕭茹瑾慌忙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
蕭昶從袖子裏掏出一方絹帕,滿臉心疼的為蕭茹瑾擦去淚水。
“你擅自離京,父親很是擔憂,當即就派了人馬去尋找。”
“後來傳出消息,你所坐的馬車遇害,但在場並沒有你的屍體,父親便加派了人手繼續尋找。”
一直一直,直到蕭茹瑾生產,邊關出現了來曆不明的孕婦,這樣小眾的消息,慢慢的傳到了蕭家人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