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瑾腹痛難忍,雙手緊緊的捏著被褥。
她咬牙,高昂著頭,拉伸的脖頸處更是青筋暴露。
撕裂一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堅強如蕭茹瑾,也不自覺的從眼角滴下淚來。
一盆一盆的熱水送進屋子裏,屋子裏傳來的是女人的慘叫聲。
在外麵的陸辰也是焦急的來回踱步,實在忍不住搖晃蔣神醫,“蔣神醫你說句話呀,現在這個情況到底該怎麽辦呀。”
蔣神醫也無可奈何,本來花白的頭發,這幾日全都熬白了。
“好了好了,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著什麽急。”
“這是我家小主子呀!哎呀!”陸辰著急的不行。
這可如何是好,主子在之前那封信中,說到時候會帶著神玉回來。可是這直到臨盆,都不見人影啊。
難不成路上出了什麽意外。
主子主子啊,你可一定要回來呀,陸辰開始雙手合十求神拜佛。
要不然就是一屍兩命,他家主子肯定受不了。
蔣神醫這些日子都快把祖傳的醫書給翻遍了,但是沒有需要的藥材,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屋子裏有幾個穩婆,都是當地出了名的。
此時卻滿手鮮血的出來,婆子神色焦急,甚至還十分疑惑,“這位大夫,要不你進去看看吧,我們幾個老婆子怎麽瞧著不對勁啊。”
不知怎麽著,這孩子就是出不來,像是…死了一樣。
蔣神醫歎息一聲,一進屋便感覺到血氣衝天。
他連忙掏出銀針,快速的紮上蕭茹瑾的幾個穴位,蕭茹瑾昏昏沉沉的眸子,短暫的恢複了清醒。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力氣分娩,現如今力氣似乎已經用盡了,她也感覺自己的精神氣在流失。
“蔣神醫,他還是沒有回來嗎?”蕭茹瑾聲音微弱。
將蔣神醫眉頭一皺,“你難不成信不過老朽嗎?”
蕭茹瑾麵色慘白,苦澀一笑,她實在沒有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