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嫵聽到趙瑾年的這一番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趙瑾年看著薑嫵的這個樣子,心裏的苦澀一點點鋪滿了整顆心髒,垂下眼眸不敢再看薑嫵直接就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薑嫵看著趙瑾年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現在這樣的情況總比之前好很多了,而自己和趙瑾年也總算是說開了。
好了,那接下來就去找宋夕夕吧,反正,家裏現在也沒有人了……
想到這裏,薑嫵的笑容微斂,眼眸微垂,讓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就在薑嫵去找宋夕夕的時候,趙瑾年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去找導師了。
本來這也就是一個托辭罷了,一個趙瑾年想要逃避開薑嫵那樣態度的托辭。
走出薑嫵視線之後,趙瑾年停下了腳步,抬眼看著四周,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不知道應該去哪。
趙瑾年現在心亂如麻,完全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去做研究的,而趙瑾年也不打算現在去導師那裏。
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
趙瑾年漫無目的開著車,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上次買醉的那家酒吧。
趙瑾年抬眸看了一眼,隻覺得可能是緣分吧,隨後苦笑著邁進了酒吧裏。
隨後的趙瑾年就像是上次一樣自己一個人坐在卡座上喝著悶酒。
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帥哥就那樣一個人坐在那裏,一看就是情感失意的模樣,讓酒吧裏的眾人蠢蠢欲動,都想要和他有一夜的露水情緣。
但是趙瑾年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想法,難得帶著冷漠地拒絕來朝他打招呼的人,一個又一個人在他這裏無功而返。
眾人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帥哥隻想要一個人安靜呆著,並不想有人去打擾了。
總算是沒有人不識趣去打擾趙瑾年了,趙瑾年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腦子不受控製地又想到了薑嫵,眼中又泛起了苦澀,隨後就直接將手邊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