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們後,沈初曉正準備和陳霆出外勤巡查,剛到登記大廳,就被石幺妹攔住了去路。
雙眼布滿了血絲,頭發淩亂的石幺妹才一天沒見,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渾身看不到半點精氣神。
“你這是怎麽了?”沈初曉驚訝不已地問道。
“我昨天看了電影,昨天晚上一個晚上都睡不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你能跟我說說,我以後該怎麽辦嗎?”石幺妹期期艾艾地問道。
“什麽樣的電影?”沈初曉明知故問。
“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能給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咱們好好聊聊嗎?”石幺妹看了一眼站在她陳霆旁邊的,眼裏露出了戒備。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向三叔。”陳霆說完後轉身去了向三的臨時雕刻室。
沈初曉帶著石幺妹來到了登記大廳,早上的登記大廳特別安靜,剛剛完成工作交接的錢朵,正在查看昨天晚上的登記表。
沈初曉不想再一個人承受石幺妹的那種逆天發言,準備把錢朵也拉下水來,便開口對石幺妹說道:“這位錢小姐,是學心理學畢業的,你要是心理上麵有什麽疑問,她正好可以幫忙解答。”
石幺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沈初曉拉了兩個凳子,讓石幺妹和自己一起坐在登記台前,錢朵也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靜靜地注視著她,等著她開口說話。
“昨天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個電影,電影裏,那個男的動不動就打老婆,沒有任何理由,完全就是那種想打了就打,我看著他每一次動手,總感覺就像是在打我一樣。”
沈初曉和錢朵對視了一眼,再次將目光聚焦在石幺妹身上。
“我以前不覺得,可我親眼看到了別人挨打,我覺得比自己被打還要難受。”石幺妹痛苦不已地說道,可能習慣了做當事人,第一次當旁觀者,目擊這種暴力場麵,雙重加持下,有些情緒就變得更加直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