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再次從錢包裏掏出一張20的零錢,放入他的不鏽鋼盆中,小聲說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暫時給你解決是做問題,如果你隻有一個人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
當然如果你們人多,我就做不了主了,隻能向上麵申請,看看能不能都幫忙照顧好。
現在是冬天,雖然說雪已經化完了,可我前兩天看天氣預報,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上海就會有第二輪降雪。”
“你說的地方,是救助站嗎?”那人忽然開口問道。
陳霆點了點頭,那人臉上的戒備瞬間消失無蹤,帶著幾分期待地開口說道:“去年冬天,我在杭州的救助站待過,管吃管住還有電視看,真的挺好的。
今年本來也想去杭州的,他後來出了一點意外,就隻能留在上海了。
說來不怕你笑,自從我這雙腿斷了以後,我就一直在外麵靠著乞討為生,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最難熬的就是冬天,很難找到一個既能避風雨又能保暖的地方,但是我對上海不熟,不知道這邊的救助站機製是怎麽樣的,所以就一直在這方麵熬著。”
“救助站屬於社會救助,市民政部門專門為社會弱勢群體設立的一個體係,不管你在杭州還是在上海,隻要你去救助站尋求幫助,我們都會很好地接待你。”陳霆連忙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我不是一個人呀!剛剛你說了,人多的話,你還得去向上麵申請。”那人說完後再次低下了頭。
“你還真是乞討團體裏的?”陳霆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在說了這麽多後,得知他是團體乞討,頓時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我們就三個人,都是身有殘疾被家裏人拋棄的,我們在乞討的路上認識的,一直相互照顧著,除了要點錢要點東西吃,我們沒幹過壞事。”
乞討團體這四個字,名聲素來不好,不但欺負那些獨個乞討的流浪人員,還有可能參與了違法犯罪,那人聽陳霆這麽一說,立刻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