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啟發的範梨花,暢想了一下未來,“如果想做花藝生活館,就得提升店鋪的名氣和環境,這個碼頭不行,現在欣欣和北辰要上大學去了,我們可以搬一個地段好周圍環境優美點的地方,這樣配適度才高,我們走高端路線,明確我們主營的項目,你們覺得呢?”
她儼然將宋欣欣當成了大人,以征詢的目光看著她。
宋欣欣摟住範梨花的脖子,“我漂亮的媽媽說得對,就像漂亮的人要穿漂亮的衣服一樣,我們的花藝生活館也要裏裏外外都漂亮。”
她打了個淺顯的比喻很貼切。
範玲麗舉起右手,“讚成。”
範梨花的暑假少兒插花沙龍活動首戰告捷,七天後的第二場加上家長來了二十個人,裏間更滿了。
有花有空調,插花學技藝,哪個家長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多熏陶一下呢?
那邊唐紅梅合作的桔瓣罐頭廠,在有條不紊地生產黃弘揚的藕帶訂單,和範梨花一樣,也是平靜的一方。
最不平靜的當數柳葉和趙大勇了。
柳葉來玉葉廠看完一切情況後,讓改名叫蘇晴的香菊全力管店後,她和趙大勇守在了玉葉廠。
廠子裏有四個是她毛紡廠的同事,隻是以前不在一個車間。兩個是原料車間,一個在染整車間,一個是成品車間,柳葉則是活兒最辛苦的紡紗車間。
她們四個是第二批進來的,在玉葉廠做服裝也有三年多了,眼下老同事又在一起共事,自然都是很高興。
活兒要幹,話兒要敘,柳葉雖今非昔比了,但她平易近人,和她們之間沒有生疏感,感情上更融合了。
這批加工的成衣,交貨時間是七月中旬。
葉鈞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中途隻來了兩個電話,一是報告他到了上海,二是問活兒完成得怎樣了。
趙大勇一五一十跟他匯報了進度,“還有三天就全部完成了,我們在加班打包。放心,有蔡班長帶我們做,我和你弟妹會了不少活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