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輕臉色微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但很快,她恢複了鎮定,臉上堆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結婚?那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隻是為了穩住陸氏,我有什麽辦法?”
“之寒哥哥,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隻有你。”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仿佛帶著無限柔情。
陸輕輕端起一杯紅酒,搖曳著杯中猩紅的**,走到嶽之寒身邊,狀似不經意地將酒遞給他,言語間滿是曖昧:
“之寒哥哥,還記得我們以前……”
酒香濃鬱,卻掩蓋不住其中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杏仁味——氰化鉀的味道。
嶽之寒早就察覺到酒裏的異樣,但他沒有揭穿,而是順勢接過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陸輕輕一眼。
然後仰頭,假裝不設防地喝了一口。
陸輕輕見狀,眼中閃過得意。
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得逞了,以為嶽之寒已經被她下了藥,便更加大膽地湊近他,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之寒,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那個賤人……我是說,陸春桃,你打算怎麽對付她?”
嶽之寒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他將計就計,順著陸輕輕的話,裝作被藥物影響,眼神迷離,吐露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陸春桃……嗬,我當然不會放過她!”
“她害死了我母親,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我要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陸輕輕信以為真,心中暗喜,以為找到了一個強有力的盟友。
她伸手撫摸著嶽之寒的臉頰,語氣更加親昵。
“之寒哥哥,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我們聯手,一定能扳倒她!”
陸輕輕描繪著她的宏偉藍圖,唾沫橫飛。
她計劃先從網絡入手,製造輿論,散播陸春桃的各種“黑料”,潑她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