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裏,胡藕花照常上課,每天忙得不要不要的。
她最近筆耕不輟,寫了一部中篇小說,已經投給當地的文學期刊《京都文學》,若能發表,慢慢攢點人氣,往後辦事容易多了。
對她這拚命三郎的做法,萬惠敏打趣道:“你急個什麽呀,咱這畢業後,國家會安排工作的,你對象又是京都本地的高級軍官,你肯定有機會留下來的。”
孫翠蓮苦哈哈道:“藕花,要不你來咱中文係吧,文筆老練辛辣,瞧這把中年男人窮困潦倒,無能的場景寫活了呀,我拍馬都追不上,哎哎哎。”
她喜歡寫詩,平時沒事兒,就會去拜訪院係裏的幾位元老級別的教授,拜讀他們的詩篇文稿。
加上最近改革開放的風慢慢吹起來,很多封禁的書籍,已經擺上圖書館的櫃子,她們如饑似渴地吸收著,快活得不得了。
倒是閆瑩有不一樣的看法。
她說:“你們不知道嗎,學校裏的師兄師姐大多會出國留學,像我們經濟係,不去國外闖一闖,很難有作為。”
出國?
宿舍的幾人搖搖頭。
風氣盛行,但也要量力而行。
胡藕花打算去找宿管阿姨,看看有沒有她的掛號信……按道理也差不多該到了的。
“剛好,我要去打開水,陪你一起去。”萬惠敏笑道。
等一人拎著暖水壺下樓,到宿管阿姨這邊,翻來翻去沒有她的信件,胡藕花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對象最近怎麽都沒來找你?”萬惠敏問道。
這時,周穎和於思晴抱著書下樓,聽到兩人的談話,湊上去打趣:“要去見陸團長,可別忘了帶上我們。”
“瞧你們,急著嫁人嗎?我28都不帶愁的,小小年紀,成天想著嫁人可怎麽行?”萬惠敏笑道。
一時間,幾人互相埋汰,互相打趣,笑得合不攏嘴。
但美好的氛圍,很快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