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也知道此事越拖下去就越難辦成,便快速做出了回應:“去吧,若再失手,就不是沒有賞錢這麽簡單了。”
殺手立即起身,出了凝香殿飛身一躍,便不見了蹤影。
此時,從湖中爬出來的江如許正瑟縮著朝宴席的方向趕去。
十月中旬的天氣,她掉入這冰冷的湖中,衣服鞋襪都濕透了,尤其是被秋風一吹,身上更覺透骨的寒涼。
所幸自她的靈魂住進這具身體後,她就一直在堅持喝強身健體的中藥,不然就以原主那虛弱的小身板,就算能從湖中逃生,怕是上了岸也要暈倒在岸邊。
江如許又把自己抱得更緊了一些,為了盡量減少吹到更多的風,她始終都貼著林子邊走,讓樹木盡可能幫她擋住些寒風。
說來也奇怪,這偌大的皇宮,安保措施竟這樣差,她都走了半天了,也沒看到一個人影。
她正在心裏抱怨著,忽然前麵閃出一個人影,雖然距離很遠看不清容貌,但她還是瞬間就確認了那人的身份——是剛才把她推入湖中之人。
她在湖中假裝掙紮時,用餘光看得很清楚,亭子裏的那人就是穿著藍色的衣服。
更何況,此處一直不見一個人影,此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還是一副找人的模樣,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來幹嘛的。
江如許瞬間蹲下,悄悄挪進了樹林中。
那人突然折返回來,想必定是有人看到她從湖中爬了上來,那人定是來取她性命的。
眼下若要沿著湖邊返回到宴席是不可能的了,那人知道她要回宴席,此刻找不到她,定會在宴席和湖邊的位置來回搜索,一旦找到她,一定會立即將她殺死。
可這皇宮,江如許也隻來過一次,而且還是和百裏淵一起來的,她壓根就沒有仔細去記路。
此刻,她瑟縮在林子裏,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