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孟硯辭微笑著起身,其他人根本就不是這位的對手。
他的態度很明確,他的外甥女身份很重要,需要國家出麵保護,但她不是一個物件,需要按照要求活在規定的環境裏。她是人,要有自己的社交。
他用強硬的態度告訴所有人,孟芊芊不是一個人,她背後還有絕大多數的異能者。
最後那句威脅,更是狠厲:“不想魚死網破,就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瘋子!都是瘋子!”
中年男人等孟硯辭走後,才敢發飆。
“老江,你也要理解理解人家。那可是他們一家人,費勁心思保護了十八年的心肝兒。要不是她家裏出現岔子,她也回不來。她回不來,可能就不會有這份契機。她會跟霍家的那個小子結婚生子,甚至一輩子就這麽過去了。”
圓臉男人姓叢,叫叢建業,他把道理掰開全江望山。
江望山脖子一梗:“可她回來了,也成為了最特殊的人。她那麽重要,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嗎?”
“知道,正因為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他們才不想讓她永遠被禁錮在這裏。”
叢建業很理解江望山,孟芊芊不離開基地,身份不曝光,從此隱藏起來,會給他們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孟硯辭那句話說得很對,他的外甥女不是個物件,是個有感情的人類。
她被迫回來,為了這份保密事業,留在這裏,一年兩年可以,長此以往,她肯定也會繃不住。
“再說了,人家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積極努力配合咱們的工作,盡量不給咱們添麻煩。你還有傻逼要非要攔著人家小姑娘的?”
江望山是個老舊派,思想比較頑固,但也不是什麽人情世故多不懂。
“我也擔心那孩子的安危,萬一出點什麽事情……”
叢建業那張圓圓的和善的臉上,笑容消失,眼底堅定無比:那就是我們的工作有問題,保護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