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打的是我的主意還是泠雲,都被我主動拒絕了。
進來的那個警察姓宋,算是整個警隊裏的頭。
聽說都已經升遷離開了,因為發生了命案,剛巧又回來取東西,就覺得自己應該查一下。
並吩咐這裏麵的小同誌,一定要精誠團結,爭取把這個真凶抓出來,省的他再逍遙法外。
他之所以覺得我是真凶的緣故是,因為看到了我,覺得我的眼神並不真誠。
這是其一。
眼神不真誠的原因,大概率在於試圖掩飾著什麽。
我總不可能把自己心裏和腦子裏的東西,全部都拿給他看。
不隻是我,就算是他的妻子,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至於其二,就是這個屍體出現的太過詭異。
任憑誰去看到那具屍體,都會覺得對方知道自己要死了,而且在明知道自己要死的情況下,故意把我們牽扯進來的。
如果能想到這一層,那麽,那個宋隊長也算有些能耐。
不論是哪種情況,這個宋隊長確實是把我們留在了警局。
泠雲的臉色鐵青,好像下一秒隻要那個宋隊長跟她說一句話,兩人就會大打出手。
我安慰著泠雲,沒有必要,而她隻覺得我是脾氣太好。
宋隊長冷著一張臉,讓助理把我叫到了其中一間辦公室。
要麽說這個宋隊長,感覺有雙重人格似的。
我剛進來辦公室沒多久,十分警惕的看著他,本來以為這家夥都已經死心了,卻沒想到他居然當著我的麵直接跪下了。
什麽情況?
雖然我猜到他可能單獨把我叫過來,是有事要找我。
但我沒想到,上來就來行了個大禮。
我冷冷的看著他,隨後說道:“我不扶你,你自己起來吧,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沒必要用過這種方式來讓我幫你做什麽事。”
聽到我這樣說,對方可能覺得心涼,但他還是沒有站起來,而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