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瞬,對於對方的這個回答,並不覺得意外。
隨後嗤笑一聲,“所以呢?”
他愣了一下,聽到我的語氣更加的不爽,眉眼中帶了幾分急促。
“什麽叫所以呢?”
我不再回答,而是伸手將之前包過好的東西,重新推給他,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男人卻喋喋不休的和我講了起來,但其中最主要的部分,或者說極其關鍵的都被他避了過去。
看到他這副並不真誠,且一副想要向別人倒苦水的模樣,我覺得沒來由的惡心,也不希望再聽他說下去,準備送客。
男人發現我居然要趕他走,當即慌了。
“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錢,反正你開鋪子也是為了賺錢的。你聽我多說幾句,又不能死。”
“雖說不能死,但我會覺得身體不適,你先回吧。”
泠雲就坐在裏屋,這次她沒有出來,依舊保持著白狐狸的形態。
但聽到我和男人劇烈的爭吵,還是有些好奇,生怕我一個衝動跟對方打起來,一直時刻警惕著,萬一我這邊出於劣勢,她好跑出來幫忙。
實際上,泠雲應該知道,憑借我的能力,是根本不會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裏的。
如果我真的處於劣勢,那隻能說明我在讓著他,至於為啥讓著他,那就要看到底是什麽事了。
男人依舊不死心,哪怕我想把他推出去,但他將腳卡在了門縫裏,死活都不出去,甚至於還把剛才包好的東西都扔了過來,我實在無奈。
最終隻能讓他進來,讓男人把話說清楚。
他在見到我之後,明顯鬆了口氣,腳被我剛才的用力夾的有些發腫,在鞋子裏麵撐的,把鞋子都弄鼓了一塊。
即便如此,男人並沒有生氣,他坐在椅子上還感謝我,居然把門打開,讓他走進來。
這些事都被屋裏的泠雲聽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