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家主的臉上露出一抹悵惘之色:“我們或許是在夢境裏見過,還曾相處過一段時間。”
許尋清本應該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但腦海中卻想到上次在寺廟裏經曆過的那些場景。
她覺得或許和這些冥冥中有所關聯,便急切問道:“那你都夢到了些什麽?夢裏的我做過什麽?”
萬俟家主眼中閃過一次詫異之色:“你相信這些?不覺得荒謬?”
【是我表現得太急切了?】
【的確,琪琪都說了萬俟家對我是不懷好意的,我不應該這麽快就暴露。】
【最近這些破事一件又一件,太影響我思考了。】
許尋清低下頭去喝了一口茶,撫平自己內心裏波動的思緒。
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更不能被人引導著走,便開口道:“我隻是也曾做過夢,所以有些好奇而已,相不相信的話,倒是因人因事而異。”
萬俟家主聽著她的心聲也覺得神奇,但完全不驚訝。
她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後對著許尋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許尋清:?!
【這是什麽情況?不會是要我折壽吧?】
她趕忙往前跨了一大步,將萬俟家主扶起來,疑惑問道:“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可不敢莫名受這麽大的禮。”
萬俟家主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硬朗,就著許尋清的手站著,臉上露出愧色:“無論如何,我都要代表萬俟家給你道個歉,以前我們做過一些錯事,但如今誠心悔過了。”
事有蹊蹺。
許尋清很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麽秘密,追問道:“但我不記得有這種事情發生過,您能詳細跟我講講嗎?”
萬俟家主長長歎了口氣:“我不能說太多,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希望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許尋清心中震動。
她想起上次寺廟之行裏的僧人也說過類似的話,要她拯救世界,說什麽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