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玉理所當然地說:“誰讓她媽沒有教好女兒?就該找她媽。”
“哼,她和敏兒明明是同一個媽生的,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雲木蘭聽江夢玉這麽說,也輕哼了一聲。
她對現在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黎酒酒最近的行徑,在雲木蘭看來,也是越來越荒唐。
這馬上都要嫁過來了,怎麽還能在婚前,和自己老公慪氣呢?
雲木蘭說:“這還用你教?這媳婦啊,肯定是要慢慢**的。夢玉,你還沒有嫁人,還不懂裏麵的門道,多著呢。不然我這幾十年的飯,都白吃了。”
不過,等以後江夢玉嫁人了,她肯定是教江夢玉,要怎麽樣拿捏婆婆和夫家。
有她和江家在,婆家也不敢隨便欺負她的寶貝女兒。
半個小時後,江衍雲也回到了老宅。
他也沒想到,他姐居然這麽有本事。
說把黎酒酒叫過來,認錯道歉,馬上就有了進展。
他的心情,也比前幾天要好了很多。
不管他姐用了什麽辦法,總之,現在能讓他和黎酒酒,有個台階下就行。
江夢玉看到自家弟弟,居然刻意換了新的西服和襯衫,還特意噴上了香水,有些嫌棄地往旁邊躲開了一點。
真沒出息!
要不是有她和媽媽在,自家弟弟肯定被黎酒酒那個女人拿捏得死死地。
江夢玉可不希望,婚後弟弟隻聽老婆一個人的。
她語氣酸溜溜地說:“你到底是聽黎酒酒道歉認錯來了,還是來約會的?出門還特意打扮一番,至於嗎?”
江衍雲看了看門口,問:“黎酒酒,她有說什麽時候來嗎?”
江夢玉隻說:“黎家上午派人來了,下午,你應該就能看到她了。”
江衍雲嗯了一聲,坐了下來。
雲木蘭叫了廚師,做了一桌子的甜點,配上幾杯咖啡。
這樣精致的下午茶,對他們而言,已是稀疏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