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黎酒酒和顧秦深,已經吃完午飯回去了。
她也沒想到,江衍雲居然又換了個電話號碼,又給她打電話。
甚至,還用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叫她現在就去他家的別墅。
神經病啊!
不過她聽他剛才說話的語氣,今天應該喝得挺多。
大概正因為醉得太厲害,江衍雲才會如此失態地打電話給她,還叫她去別墅見他。
正常狀態下的江衍雲,根本不會想要見她。
除非像現在這樣喝醉了,醉得連腦子都變得不清醒。
黎酒酒壓製住內心的怒火,不打算和一個醉鬼計較,隻淡淡回道:“江衍雲,你喝醉了,叫你家管家煮點醒酒茶給你喝。”
“還有,別再換號碼給我打電話了,真的很煩。”
要不是為了接快遞和外賣員的電話,她真想開啟陌生來電防火牆。
說完,她就想掛斷電話。
江衍雲聽了這話,卻嘴角微勾:“酒酒,一大早約見了客戶,是喝得有點多。我現在頭很疼,所以,你能不能過來照顧我。”
“我記得,你以前煮的醒酒茶是最好的。每次喝了你煮的茶,我都會舒服很多,頭也沒那麽疼了。”
“對了,來的路上,順便再給我帶春江路的那家煎餅,好久沒吃,突然有點想念那個味道。”
黎酒酒在電話那邊,聽著江衍雲徐徐說話的聲音,麵無表情。
原來傳說中朱砂痣變蚊子血的感覺,是這樣的。
從前令她歡喜的聲音,如今掀不起她心底的半分波瀾,隻會讓她覺得叨擾。
春江路上的那家煎餅,原本是黎酒酒最喜歡吃的一家店。
江衍雲本來不感興趣,但某次嚐過一次後,也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或許,是因為黎敏根本就不會吃這樣的食物。
所以,他才會覺得新奇。
江衍雲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不可能舍得下黎敏,不可能不管黎敏,可也同樣不願意放棄黎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