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黎酒酒記得很清楚,她曾經在顧秦深的錢包上,貼了個小兔子的可愛貼紙,方便他以後一眼就能找到錢包。
雖然兔子貼紙和黑色錢包,看著有些格格不入,但顧秦深沒有覺得幼稚,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這又是同款錢包和大門鑰匙,又是同款貼紙的。
黎酒酒怎麽看,都覺得這是顧秦深的那個錢包。
可是,顧秦深的東西,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輛勞斯萊斯上呢?
這個時候,黎酒酒的手上動作比腦子快,下意識想拿起錢包看個仔細。
她一邊說:“咦,這鑰匙扣和錢包,怎麽感覺像我我老公的那個……”
雲恒坐在駕駛座上,心底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瞥見了那個錢包和鑰匙扣,正是顧秦深遺留下來的。
上回,顧秦深還在他麵前秀過恩愛,說錢包上的貼紙,是他新婚小嬌妻貼上去的。
雲恒手上的動作更快,在黎酒酒拿起那錢包之前,就搶先一步,把錢包和鑰匙扣塞進了車座下麵。
因為緊張,他的額頭還有點微汗。
就連心髒,也都跳得比剛才快了幾拍。
為了幫顧秦深打掩護,他還是頭一次那麽狼狽。
雲恒開始強行解釋:“哦,這是我那位朋友的錢包和鑰匙扣,也就是勞斯萊斯車主的。他有事出差去了,不小心落車上,我先替他收起來。錢包上那個貼紙,是他女朋友給貼的,是不是很可愛?”
黎酒酒還沒看到那錢包的細節,就被雲恒拿走了。
不過既然雲恒都說了,那是人家車主的錢包,她當然也不好意思多問。
這種款式的黑色錢包太多了,何況,那上麵的貼紙,雲恒也說了是人家女朋友貼的。
任這個時候的黎酒酒想破天,也不可能認為這輛勞斯萊斯的車主,就是顧秦深本人。
黎酒酒沒有深想,反而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動你朋友的東西,是因為這個錢包太像我老公的了,就想拿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