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臉上揚起的笑容,都變得有點勉強。
她盡量忽略掉江衍雲身邊的小妖精,隻和江衍雲打招呼。
“衍雲,你來了啊。”
餘媚兒怎能看不出蘇華的敵意和下馬威,摘下墨鏡,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故意挽著江衍雲的手臂,整個人都往男人身上靠,帶著炫耀和示威。
“您好,您就是黎伯母吧?我叫餘媚兒,是個模特,現在是衍雲的女朋友。”
“衍雲啊,經常跟我說起過您,說您是他最疼愛小妹妹的母親。今天一見,果然雍容華貴,氣度不凡。”
站在邊上的黎敏,笑容始終淡淡的。
但小妹妹這個詞一出,還是讓她笑容斂了幾分,若有所思。
這個餘媚兒可不比黎酒酒,確實不簡單,有心眼。
蘇華淡淡的哦了一聲,說:“我認得你,之前和衍雲一起鬧過緋聞嘛。”
蘇華端著豪門闊太的架子,完全看不上餘媚兒。
一個供人賞玩的模特而已,也配在她麵前叫板?
餘媚兒像是沒聽出蘇華言語中的諷刺和輕蔑,笑得一臉甜蜜,嬌羞道:“能和衍雲有這樣的緣分,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江衍雲神色漠然,沒有回應,也沒有抽開手。
江衍雲的冷臉,也阻止不了餘媚兒的柔情蜜語。
但蘇華那保養得到的臉,都快要被餘媚兒的做派,給硬生生氣歪了。
如果一開始黎酒酒沒有離家出走,和江衍雲順理成章地舉辦了婚禮,還輪得到這種下三濫的貨色嗎?
剛過來的黎淮冷眼旁觀,喝了一口高腳杯裏的酒,還覺得母親是在自作自受。
一開始不擺架子,把酒酒氣的離家出走。
後麵,還任由江家和江衍雲惡心酒酒,美名其曰,借此機會好好**這個女兒。
那麽今天,自然也不用受這樣的氣。
黎淮臉上,閃過一抹諷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