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深起來喝了一杯茶,隨後給嚴特助打電話,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嚴特助,你家少奶奶說,明天要請你吃飯,在沁園樓。”
嚴特助:“啊?少奶奶要請我吃飯?”
他還一臉懵逼,直到顧秦深說了買房的事。
嚴特助瞬間搓了搓小手,笑得十分燦爛:“少奶奶請我吃飯,這怎麽好意思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少爺和少奶奶有什麽事,我都會竭盡全力辦好,絕對不讓少爺和少奶奶您們操上一點兒心。”
怎麽說呢,少奶奶都要請他吃飯了,他算不算也抱上少奶奶大腿了?
在集團裏,他可是第一個抱上少奶奶大腿的人!
就算抱上大腿不算,抱上腳指頭總算吧?
再不濟,就算抱上了腳指甲也行啊!
以後,那絕對是他對外吹牛逼的資本。
方謙學得知了買房的事,無語地給顧秦深發了微信。
他在大半夜接受到來自嚴特助的訊息,讓他把在花城開的精盤,發點詳細資料過去讓黎酒酒挑選,差點直接沒背過氣去。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每天都有很多女人圍著轉,不過,都是企圖從他們身上摳錢出來的。
用那些網紅的原話說,就是他們身上掉下一根毫毛,都能供她們肆意揮霍的了。
他對以前那些被美色勾搭,最後身敗名裂不說,還出錢擺平的少爺,都嗤之以鼻。
誰知道,他的發小居然也中招了。
方謙學開始在那邊苦口婆心,企圖勸兄弟迷途知返。
“秦深,你真是被那小妖精給纏死了。”
小妖精,已經成了方謙學指代黎酒酒的稱號。
至於花蛇,又是他用來指代黎敏的。
在他看來,黎酒酒那腰細的,臉又美豔,完全沒有女人的一點端莊。
紅顏禍水,豈不是小妖精?
難怪外界對她的評價,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