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器不再嗡嗡作響了,但那一連串由簡單的數字通信組成的文字信息被輸入到計算機內,並在屏幕上很快繪製出一張地圖。
那是一張隻有平麵的坐標圖,按計劃立體地圖應該由“世昌”號直接傳輸過來,但現在不僅家園半島的總部沒失去了聯絡,“世昌”號也失聯了。
李燁爍告訴他們家園半島已經被毀的時候這些人沒有什麽明顯的情緒激動,至少不會比一般信息有更多的反應。
尹重陽也隻是“哦”了一聲,之後他們再次表示會服從李燁爍的指揮。
潛艇不算大,但這種吃水深度靠岸是不可能的,他們隻能依靠橡皮艇。朝著那個小孩兒消失的方向,李燁爍和尹重陽帶上了兩名士兵劃著橡皮艇緩緩靠岸。
岸邊,孩子濕露露的腳印還沒幹,摸了一下地表的岩石,像是很典型的喀斯特岩洞,在中部群島李燁爍沒少補習地質知識,而那洞外泛著紫色光芒的湖麵也已經證實,他們抵達了紫茵湖。
地下還有孩子丟下的“工具”,那是連著一根木棍的網,摸了摸材質不像是尼龍的,更像是某種天然物質揉搓而成的,剛剛那個孩子就在用這張網去撈水裏的東西,而他丟在地上那一團粘乎乎的東西也被證實是產於此地的某種藻類。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淡淡的沒有什麽味道,應該可以吃,看樣子XB20探險隊真的在這裏,而且已經繁衍後代了。
“姐夫!姐夫你在嗎?我是李燁爍——”朝著小男孩兒消失的洞口,李燁爍大聲喊。
最後一次見到姐夫是四年前,時間還不算長,李燁爍的記憶還很清晰。直到原本的無名山峰被命名為明誌峰之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裏李燁爍還不相信姐夫已經死了。如果算上第一次西部探險的時間,那已經足足過去十年了,有這麽大的孩子一點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有一種感覺,一種很莫名其妙又很真實的感覺,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