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棟麵色陰沉似水,一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猛然發力,一把便將那個柔弱的女子從冰冷的地麵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他的動作迅猛而粗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仿佛眼前的女子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可以隨意擺弄的物件罷了。
被曾國棟緊緊握在手中的女子,拚盡全力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開來。
然而,她的努力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隻見她的雙腳已然脫離了地麵,整個人在空中無助地晃**著,宛如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般飄搖不定。
曾國棟緊咬著牙關,強行壓抑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那雙原本就犀利無比的眼眸此刻更是猶如兩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麵前驚恐萬分的女子。
他的嗓音低沉得好似悶雷滾動,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威脅之意:“快說!我們的主公究竟身在何處?如實招來!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他這一番話語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和霸氣。
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在告訴眼前的女子,如果她膽敢有半分遲疑或者隱瞞,等待她的必將是更為嚴酷的刑罰。
女子的心中瞬間被疑惑與恐懼所填滿,她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茫然之色。
對於曾國棟口中所說的“主公”,她壓根兒就是一無所知。
於是,她哆哆嗦嗦地開口回應道:“這位大人,請恕小女子無知,實在不知您家的主公到底是何方神聖……”
話還未說完,曾國棟的眉頭便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顯然對女子的這番回答極為不滿。
他進一步解釋道:“就是今天那個帶著兩個女孩的男人,這個老禿驢說他送到了你們這裏。”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戒色的輕蔑和對女人的懷疑。
“你不要耍花樣,不然的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女人自己去想象那未說完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