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陽又是暈乎乎的狀態。
沒辦法,葉格羅夫簡直太熱情了,而且因為那誤打誤撞擊殺的馴鹿,這些人著實找到了灌酒的理由。
於是乎,陳陽喝多了。
“梁哥,咱們什麽時候離開啊!”陳陽輕吐一口氣,神情無奈的說道。
“今天!”梁月生顯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當下笑著說道。
陳陽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而後趕忙整理一番。
“你小子!”梁月生看到他如此模樣不由得指了指他,而後站起身說道:“今天下午的火車,不過在離開之前,葉格羅夫還有事情要說。”
“這麽說合作的事情談妥了?”陳陽回頭問道。
“對!”梁月生臉上露出笑意,這一次商談可以說是極為順利,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陳陽!
“葉格羅夫先生,今天我們就得離開了!”梁月生下樓見到葉格羅夫直接說道。
“我的朋友,是我們招待不周麽?”葉格羅夫有些意外。
“不不不!我們還需要去莫斯科,您應該清楚,我們的通行證是有期限的,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梁月生笑著說道。
“好吧!”葉格羅夫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們要離開,我就不強行留你們了!不過有件事還是需要你們幫忙!”
說完葉格羅夫向著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總感覺這老頭對自己不懷好意,從昨天自己狩獵回來,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
葉格羅夫招了招手:“這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但她的青春不應該隻留在這裏!我想讓她出去見見更廣闊的天地!”
塔恩大方的走上前說道:“我聽梁說你是大學生,或許以後我們可以成為同學!”
陳陽聽到是這件事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葉格羅夫看上了自己!原來是讓自己照顧一下可能去國內深造的塔恩,這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