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盼兒,蕭平安是我們的弟弟!若他是廢物,那你那我算是什麽?”
“你說,那我們算什麽?”
簫盼兒莫名看著蕭含煙。
之前在王府的時候,蕭平安不就是個廢物麽,任由他們擺弄戲弄。
長姐如今這是怎麽了?
蕭含煙當然知道簫盼兒在想什麽。
她忍不住失神,“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九弟不是廢物我們才是!”
蕭含煙仿佛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一字一句地將心中所有的情緒全部說了出來。
這些年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家裏給蕭平安下毒的事情。
簫盼兒聽得迷茫。
看著如今已經淚流滿麵的蕭含煙,她仍舊不信,“長姐,這件事會不會誇張了一些?”
“就算我們對九弟的確不算好,但他到底是母親的親生兒子,母親如何會殺他?”
“沒有誇張!九弟是母親的兒子嗎?十一弟才是那個親兒子!”
蕭含煙崩潰大喊。
簫盼兒無話可說。
清官難斷家務事。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論怎麽說都是混亂的!
“現在我隻想九弟可以回家!至於其他,都不重要!”蕭含煙擦掉臉上眼淚,“我想雲蔚說的沒錯,九弟如今這般模樣八成是中邪了,我想給九弟找個妻子,這般也許能好上許多。”
“盼兒,你若是在書院那邊能遇到九弟,你就幫忙張羅張羅。你難道不希望王府能和諧麽?”
簫盼兒認真點頭,“長姐放心,我肯定會努力的!”
……
蕭平安的拍賣在兩日後終於開始了。
這一次甘州商會十分闊綽,出資四千萬白銀,購買三成利潤。
這般,甘州商會在共享馬車中占股便足有四成。
柳州商會也是下了血本,在一陣競爭下,以三千萬兩白銀購買了兩成股份。
至於其他的四成,則是被京城的其他豪門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