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腦子裏似乎冒出了什麽念頭,但孔歇和孫洋的死衝擊著他容量並不大的大腦,他一時間竟是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在疑惑什麽。
還是蕭恒,善解人意地解釋道,“我的女伴,福大命大,僥幸逃生,被雲宗的人帶了回去,這次去參加各宗大比被我遇見,帶了回來。”
大長老哦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孔歇死了,他倒是並沒有多傷心。
畢竟,他跟孔歇並沒有多深的感情,而且孔歇的為人自私自利。
孔歇做宗主的這些年,他們這些做長老的是半點好處都撈不著。
如今,孔歇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這些長老也有機會來爭一爭這宗主之位了?
隻是,大長老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趙成月開口了,“小師叔在這次宗門大比中大放異彩,師傅臨終前叮囑,讓小師叔接管密宗,擔任新的宗主之位。”
趙成月這話一出口,孫文不樂意了,“蕭恒擔任宗主之位?蕭恒才來密宗多久?”
一個月都沒有,就想擔任密宗的宗主之位?
蕭恒沒有說話,隻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大長老。
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到了,自己回來做這個宗主,是一定會有人不服氣的。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位大長老會這麽沉不住氣。
趙成月皺起眉頭,“大長老,小師叔是所有人裏麵文道天賦最高的,密宗讓他來管,不會差!”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孫文瞪了趙成月一眼,“密宗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在,輪不到一個人外人來做我們密宗的主!”
孫文這話剛落下,就聽到山門外一陣嗖嗖嗖的聲響。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
劍宗宗主葉良放肆大笑,“孔歇匹夫,出來受死!”
孔歇害了他的兒子,這事兒既然已經傳開了,那他就得來找孔歇算算賬,不然,旁人能把他的脊梁骨給戳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