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平隻覺得自己鼻子一酸。
除了媽媽和姐姐,沒有人跟他說,身體最重要。
以前他還是嫌棄她們兩個人囉嗦,但是現在想想,是他太不知好歹了。
隻有真正關心他的人,才會說,注意身體。
“好,我會的。”
陳安平壓著嗓子點了點頭。
“陳安平,你休息一下吧,我有點困了,明天我還得上班。”
許向佳覺得眼皮有點重,說了一句,就重新趴下。
她很快睡著了,但是陳安平睜著眼睛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已經恢複的陳安平就被允許出院了。
“三餐規律,不準吃油膩辛辣的,隻能吃清淡的,記住了嗎?”
“還有藥,必須按時吃藥。”
許向佳轉述著醫囑,把藥遞了過去。
“還有,不準喝酒。”
陳安平連連點頭。
上一次喝酒喝的腸胃炎進了醫院,這一次雖然理由光彩一點,但是受罪的還是自己。
他確實需要注意,省得被人覺得自己是個病秧子。
許向佳要去上班,陳安平則是回了姐姐家,讓陳媽媽幫他熬粥喝。
月子中心沒有什麽別的事情,許向佳看過了每一個房間之後,就去了辦公室。
她看著本子上的成年人托管這一項,沉思了許久。
現在的成年人有很多都麵臨著陳安平這樣的問題。
外賣又貴,有時候還不健康,然而讓大家自己做飯,大家是沒有時間的。
中午大多數都在單位,哪有時間和地方自己做飯吃。
目前能托管的就是一日三餐。
而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場地。
許向佳現在終於知道了,開展新業務真的很難。
“經理,外麵有人找。”
許向佳聽見白小玉喊自己,趕緊起身出門。
外麵站著的是秦清瑤的婆婆。
“我說小許啊,你們這裏怎麽回事,我兒媳婦以前都不怎麽說話的,今天突然朝我甩臉子吵吵,你們是不是教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