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萌沒有進去,隻是站在門口看著屋裏處在爆發邊緣的許向佳。
她從來沒有見過許向佳這麽生氣的樣子。
“今天開會,是因為這幾天的投訴。”
許向佳直接開了投影儀,將這幾天的投訴全部列了出來。
投訴的對象隻有一個。
周天晴。
“我們店自從開業到現在已經兩個月,從頭到尾的投訴都隻有一個人。”
“周天晴,你自己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許向佳的語氣很嚴厲,甚至於王姐都有些緊張。
“經理,她們無理取鬧。”
周天晴一臉不服氣。
“她們來問東問西的,要看房間,要見月嫂,看完了就走,這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還有那個說我挑撥關係的,她婆婆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說的,自己那個兒媳婦事多,矯情,我就是想讓她認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被這樣的人家迫害。”
許向佳臉色發青,她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在疼。
“迫害?你聽明白了嗎就開始在這裏胡說八道,監控我都截取了,用不用我放出來讓你好好看看。”
還沒等周天晴說話,許向佳就已經把監控畫麵播放了出來。
還有語音,雖然有些失真,但是能清楚地聽見說話的內容。
“喂,表姐啊,哎呀在向日葵家政,好著呢,這邊月嫂還挺負責的,環境也好。”
“哎喲你別聽她亂說,她天天說自己的兒媳婦矯情,事多,不就是坐月子的時候想喝碗羊肉湯嗎,這年頭,連羊肉湯都不給孩子喝,她能是個什麽好東西。”
許向佳把視頻按了暫停。
“你聽明白了嗎?”
周天晴看了一眼許向佳,毫不在乎地應了一聲。
“哦,那是我聽錯了。”
屋裏的員工目光一瞬間都投到了周天晴的身上。
“天晴,你沒聽明白就去跟人家說那些話,你沒想過人家兒媳婦在月子裏,人家婆婆也平白無故地擔了惡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