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佳愣住了。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陳安平所在的那棟房子的窗口。
是暗的。
她拉了拉白白的狗繩。
“白白,我們回去吧。”
沒有回自己家,她直接敲響了陳安平的房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
陳安平低著頭,示意許向佳進來,自己走到了椅子前坐下。
房間裏沒開燈,隻有電腦的光線幽幽亮著,照得陳安平臉色發白。
許向佳解開狗繩,讓白白自己活動,隨後起身打開了燈。
陳安平被燈光一照,下意識擋住了自己的臉。
“擋什麽擋,我是沒見過還是怎麽的。”
“你是不是覺得齊樂回去了,你們這個項目完不成了。”
陳安平頹喪地放下手,露出自己發紅的眼眶。
“本來還有三個人,現在隻剩下我自己了。”
“我自己,再幹一年我也完不成。”
許向佳看著他幹裂的嘴唇,幫他倒了一杯水。
“陳安平,天無絕人之路,你好好想想,你想做的到底是什麽。”
“你做的這一行我真的不懂,我也不知道你們三個人和你一個的根本區別在哪,我在經曆過我家的那一堆事情之後,就覺得,人活這一輩子,總得追求點什麽。”
“要不然多沒意思。”
陳安平半晌之後才點點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好好想想。”
許向佳點點頭,看著桌子上的剩飯,知道他吃過晚飯了,幫他收拾了一下,帶著白白離開。
回去之後,她看向杜雨萌。
“陳安平崩潰了。”
杜雨萌歎了口氣。
“他現在隻知道齊樂的爸爸是斷了腿,要是知道昏迷了,估計更崩潰。”
“等齊樂爸爸去了普通病房,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許向佳點頭。
“那是應該的,明天我燉點湯給齊樂送過去,他媽媽估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