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說這個我倒是把他給忘了。”
江辰聽聞此言,隨後不由得點了點頭,最近一直忙著前線的軍事,對於官員任命一事,倒是有所遺忘。
“我看這件事不如這樣。”
他隨後就坐直了身子,開口道,“你就說那兩個州官員的任命還要等上幾天,等我這邊安排好了之後,他再問你,你就讓他來找我。”
“這話說的倒是簡單。”
幕慈溪顯然是心裏有些怨氣,咬著銀牙開口道,“這件事哪有你說的那麽輕鬆?再說了,就拿眼下這情況來說,他現在逼的是我,不是你。”
“我剛才不是已經教你怎麽回複他了嗎?”
江辰皺了皺眉,緊接著又開口道,“你隻要按著我說的話去做,這又有什麽問題?況且就拿最簡單的來說,他難道還能逼你不成?”
畢竟說到底,雙方之間都是皇帝,逼急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更何況還是眼前人。
“說的倒是輕鬆。”
幕慈溪雖然說如此,可她現在必須還得依賴江辰,如果到時候事情簡單,大自然沒什麽好說的。
“其他的也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江辰挑了挑眉,然後開口道,“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即可,其他的不必擔心。”
“可我有一個條件。”
就在這時,幕慈溪突然想到了什麽,立馬開口道,“你要是答應我的話,到時候就算讓我和衛漾翻臉都沒問題。”
“那你說,你有什麽條件?”
江辰見狀,心裏隨後有些提防,畢竟眼前這家夥可不是什麽易於之輩,說不定心裏還有什麽其他的心思。
“你現在必須安排一名將領接替我的禁軍,然後還要他幫忙練習新軍。”
幕慈溪在整個北方安定下來之後,立馬就讓徐誠安排手底下的官員招募新軍。
畢竟其他的暫且不說,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國防軍事力量,整個周國上下,能夠動用的,隻不過他都城的三萬禁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