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李正直壓根不認為張柒夜能把這件事給解決,就連楊院長也不看好。
隻不過張柒夜畢竟是高書人領來的人,楊院長不好當麵說,省首的麵子畢竟也是要給的。
張柒夜很快就從審訊室裏出來了,然後對李正直淡淡道:“去把唐川的資料給我,我要知道他的出生年月日等等信息。”
李正直心裏窩火,但高書人和楊院長就在一旁看著,他也不敢多嗶嗶,隻能硬著頭皮去給張柒夜取資料去了。
高書人忍不住問道:“張道長,有把握解決這件事嗎?”
張柒夜點了點頭,說道:“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就看我這讖緯之術還夠不夠準了。”
楊院長一聽,不由有點頭皮發麻,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真就請個道士來搞封建迷信啊?
讖緯之術都來了,還能再離譜點不?
高書人卻道:“那可要準點,不然的話,我這省首可就要鬧笑話了!”
楊院長忙道:“高省首這是哪裏的話,反正都沒有線索,試試也是極好的。”
高書人斜睨了楊院長一眼,知道這老家夥信不過張柒夜,但他也沒多說什麽。
不多時,李正直就拿著唐川的資料過來了,張柒夜伸出單手接了過來。
李正直慍怒,如果不是高書人,他用得著聽張柒夜這雜種的話麽?
張柒夜不慌不忙翻看了一番,然後掐指算了算唐川的生辰八字,說道:“再把他自接觸喻傳福以來的工作經曆取來,我要看看。”
李正直咬著牙又取文件去了。
張柒夜在眾人麵前慢吞吞翻看完了,然後說道:“雪琪去把家裏那金條取來。”
喻雪琪一怔,然後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做事去了。
張柒夜對幾人說道:“差不多有眉目了,幾位稍等就是。”
楊院長卻是越發不信了,覺得張柒夜在這裏裝神弄鬼,畢竟,這可是好幾位審訊專家都沒撬出口子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