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永康意猶未盡時,外麵侍衛來報,說焦司空到了。
他娘的!
這貨真會選時間,光打攪小爺我的好事!
永康心裏罵著,向狄芳使了個眼色。
狄芳一陣慌亂,草草收拾了一下衣裙,就進了裏間待著。
“殿下,今天可有得樂了!”
焦凱大大咧咧,拎著兩壇酒就進了北書房。
“殿下,這可是我那摳門老子特意給殿下的,讓小的盡快送來。還說,我要是半路偷喝一口,他保準打斷我的腿!”
沒等永康言語,一臉興奮的焦凱,就把那兩壇酒擱在書案上。
看到壇口上泥封,永康認得,那可是宮裏的窖藏禦酒。
保不準,是皇帝老子啥時候一高興賜給焦仁的,這焦仁珍藏起來一直舍不得喝,直到保存到現在。
不用說,永康殺了呂秋盈,感到最解氣的人那就是焦仁了。
“我那老子說了,他得抓緊參與銀龍斬的鍛造,實在是騰不出空來陪殿下暢飲,這不,就打發小的送酒來了!”
焦凱眨巴著兩隻綠豆眼,心裏期盼著九皇子做個上哪兒暢飲的決定?
這貨,純粹是記吃不記打!
上次被霍幼楠揍了個半死,這次,又惦記著和九皇子上哪家青樓合適?
看永康沒有表態,焦凱繃不住了,低聲說道:“殿下,要不,咱還是去彩雲閣如何?”
永康瞪了焦凱那貨一眼,淡淡說道:“你他娘的光想著騎人,我可是想著要騎馬!”
“殿下,馬,已經有路子了!”
一提到馬,焦凱的表情就神秘起來,又道:“李家主她哥李子善,已經傳信過來,頭批的兩千匹軍馬,已經過了黃河,屯在毛烏蘇地帶的一處綠放養著的。”
“哦!”
這個消息,確實讓永康振奮了一下,說道:“消息可靠?”
“李家主親口告知小的,讓小的帶話個殿下,還說第二批軍馬從西邊過來,現在應該到了星星峽,大約四十天左右,就會和她哥李子善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