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兩局乃是我黨項輸了,葉小侯爺不僅見多識廣且知識淵博,博聞強識,非我等能比。”
“巧了,老夫這裏前不久尋得了一件小物事,乃是一個小巧的機關,老夫已經拆解了許久,依舊未能將其徹底拆解開,不知葉小侯爺可否幫老夫這個忙?”
“若是能幫老夫拆解,老夫感激不盡。”
說罷,這黨項國國師抱拳對葉玄躬身又是一拜。
態度可謂是無比謙和。
“黨項國國師,葉侍讀已然勝了你們,何故再繼續為難?”
“就是!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再讓葉侍讀替你拆解這機關,又是何意?”
“哼!分明是輸不起,想要借機扳回一城!葉侍讀,莫要上他的當!”
大靖群臣之中,有人憤憤不平的嚷嚷起來。
眾人俱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子。
豈會看不透這黨項國國師的把戲,
是以,俱是露出憤怒之色。
禦座之上,永盛帝也是眉頭緊皺,虎目之中露出幾分慍怒之色。
“嗬嗬,幾位大人誤會了。老夫並未強逼葉小侯爺,實在是這小小的機關已經困擾老夫多日,老夫無法才想借他之手將此物拆解開來的。”
“倘若葉小侯爺覺得不方便,老夫不提便是。”
黨項國國師告罪般的對著剛才說話的幾名大靖官員抱了抱拳,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旋即將拿出來的物事重新要揣回去。
“慢著!”
“葉小侯爺?”
“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本侯若是不將此物拆解開,傳揚出去,我這大靖第一聰明人豈不是名不副實了?”
葉玄半眯著眸子冷哼一聲,旋即向其伸手出去。
見如此,黨項國國師眼眸迸射出一抹銳芒,唇角微微扯動,露出奸計得逞的淺笑。
而大靖群臣卻是心頭大急。
“葉侍讀,切莫答應,這老東西壓根就沒安什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