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該殺,還應該斬立決?”
“回陛下,是!”
葉玄拱手一拜繼續道:“陛下,這庫爾查性格狂悖,自進入我大靖,便屢次發表與我大靖不敬的言論,此等狂徒,當斬之以示天下。”
“可他是突厥王子,若是朕現在就斬了,豈非要引起兩國爭端?”
永盛帝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陛下,臣以為不會。”
“不會?”
“你且講來!”
“是,陛下!且不說這庫爾查隻是突厥各部中一部的王子,身份並無想象中的尊貴。便是他真的是突厥本部王子,今日忤逆聖威,也是死有餘辜。”
“而且如今突厥實力大損,且各部之間出現了分裂,就算是他們想要報複,恐怕也難以組織起來像樣的進攻,根本不足為懼。”
“更重要的一點,我大靖經過十五年的休養生息,已經是兵強馬壯,府庫充盈。而且將士們建功立業之心迫切,朕要是與突厥大軍對上,他們也占不到半天的好處。說不定,這還將成為我大靖開疆拓土的大好時機。”
“有此三點,陛下何須過多的憂慮?”
他此話一落。
單膝跪地的庫爾查臉色已經慘變。
他身體有些顫抖,緩緩的扭身過來,看向葉玄的眼神要殺人。
胭脂公主也是麵色慘白,震驚於葉玄這般決絕的態度。
他是不考慮大靖與突厥的聯合了嗎?
隻是一夜之間,他便反悔了先前的盟約?
胭脂公主望著葉玄冷酷的神情,有些看不透對方了。
同時
黨項國一側,李元玉望向葉玄的眼神也充滿了忌憚之色。
倒不是他聽到了葉玄想要斬殺庫爾查。
在他眼裏,庫爾查隻不過是一枚破壞突厥內部關係的棋子而已。
隻要目的達成便可以完全丟棄。
真正讓他忌憚的是此刻永盛帝對這葉玄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