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也不避諱,直接迎了上去,神色平靜道。
“不錯,確有此事!”
見葉玄承認,諸人臉色又是一變。
有人又道。
“葉侍讀,本官的確承認你才情出眾,可這次各藩國卻也是有備而來,這萬一輸了……”
“就是,葉侍讀,你若是輸了,豈不是名聲盡毀?”
“還是年輕了呀……”
……
“諸位大人,你們有所不知……”
當即,葉玄攤了攤雙手,將昨夜宮門前安國康激將他的事情與諸位大人說了一遍。
並且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安尚書此番的確做的有些不妥。”
“可不是,縱然葉侍讀天縱之資,卻也終究是一人,而各藩國卻是多人,且都是其國中精英,葉侍讀一人獨鬥,難呐……”
“葉侍讀,你也是糊塗,明知安尚書居心不良,何故答應呢?”
葉玄又是苦笑搖頭。
“諸位大人,莫不是以為在下是你們,都在官場混跡多年,已然洞若觀火?”
“在下今年尚不滿十九,尚未行冠禮呢。安尚書那般激將,在下豈能受得住,隻能答應。”
他這一說。
諸人這才意識到,葉玄這小子才十九歲,尚未二十,未達弱冠。
正是年少輕狂且莽撞的年紀。
被安國康一番激將刺激,直接應下獨鬥群雄的事宜也再正常不過了。
與此同時
一幹朝廷諸公之中,對於安國康這不地道的行為也是越發深深鄙夷起來。
一旁
胡宗憲已然色變。
他完全沒想到事態竟然向著自己預想的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不是應該群臣譏嘲諷葉的這小子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嗎?
怎麽成了安大人引誘這小子立賭約獨占群雄了?
“我說,諸位大人,是否搞錯了一點?”
“安尚書並未強逼他非要立賭約的,是葉侍讀自己非要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