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女子對男子生出了好奇心,呐後麵的事情就會逐漸有趣起來。
從陳然的角度來看就是,每次見麵的時候,林妹妹總會偷偷看自己。
每當自己看過去,她總是猶如受驚小鹿一般,慌慌張張的移開目光。
再有就是,陳然敏銳的察覺到,自己每次外出剿滅鹽梟歸來,林妹妹都會換上一身不同的新衣服。
“這”望著表現古怪的林妹妹,他陷入了沉思。
“這莫不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還真沒猜錯!
若說有誰能真正影響到林黛玉的心思,絕非賈母更不是大寶臉,而是她父親林如海。
自從父親暗示將自己托付給陳然後,林妹妹的第一反應不是抗拒,不是去想什麽大寶臉。
而是想著‘我要怎麽做,他才會注意到我?’
作為其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林如海下了決斷,她都會去遵從。
這就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陳然忙著繳私鹽,滅鹽梟。倒是沒太多時間與林妹妹加深情感基礎。
而他所掀起的風浪,帶起的軒然大波也衝到了都中。
“陛下~~~”
體重差不多有二百斤的忠順王,坐在隻夠他半邊屁股的椅子上,向著皇帝抱怨“那何家是給咱們籌銀子的,這麽多年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卻是被陳然那魂淡給.”
“功勞?苦勞?”
忙著批閱奏疏的皇帝,停下筆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向忠順王“你確定?”
忠順王明顯楞了下,旋即回應“陛下,當年爭皇位的時候,何家可是給過不少銀子。”
奪嫡是一件大事,到處收買人手需要很多銀子。
何家就是當初為皇帝奪嫡,提供過資金支持的讚助人。
“功勞的確是有過。”皇帝也不廢話,幹脆直言“可這些年,他們家拉了二百多萬兩的虧空。朕一直沒尋他們算賬,足以抵消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