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半信半疑的走了。
為了節省時間,這次補拍的所有場景都在樂言住的這個酒店內拍攝。
樂言回房間妝發,蘇天去做拍攝前的準備,相約一個小時後見麵。
化妝的過程中,樂言一直在盯著那不到兩頁紙的劇本看。
在他看來,如何在短短的幾場戲裏,把哥哥對妹妹的愛意表現出來並不難,但如何體現哥哥的有錢身份反而難住了他。
老師常說,演員演不出來不在認知範圍內的人物。
他周圍最有錢的人就是李亦然了,你讓他演富婆他可能能演出來。
上市公司大老板,樂言真沒見過。
隻是局限在動作表情上,沒有心理邏輯,那麽演出來的人物是沒有靈魂的,就是鄧雪峰口中的軀殼。
於是這個時候,樂言把主意打到了係統裏那張得到了很久,但遲遲沒有派上用場的「富貴滔天」狀態卡上。
因為狀態卡佩戴時間越久對人的影響越小,所以這段時間樂言輪流佩戴「春風滿麵」、「一家之主」和「當牛做馬」,現在已經把這幾張卡對人的所有負麵效果磨沒了。
當他想要進入癡漢、老爺和苦力狀態,隻需要心中一動,那狀態就會自然回來,真正的做到了收放自如。
現在新的挑戰要來了,樂言把「富貴滔天」佩戴到狀態欄。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沒有任何異常。
擁有豐富佩戴經驗的他知道,越是這種戴上去沒有異樣感的越是凶險之極,絕不能放鬆警惕!
倪震見化好妝了,起身去給樂言拿蘇天送來的服裝。
為了符合有錢人的身份,樂言這幾場戲穿的都是西裝。
倪震把衣服拎起來,樂言和他都笑了。
這不是拍雜誌時穿的那套禁欲係斯文敗類嗎?
除了襯衣顏色不同別的細節都差不多,連金絲邊眼鏡都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