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約熱內盧人民醫院。
宋文戴著帽子口罩,正在辦理出院手續。
即便已經在醫院裏呆了兩天了,但是無論是護士還是自己的主治醫生,依然在用敬佩的目光打量自己。
主治醫生喬治看著宋文,忍不住讚歎道:
“你是我從醫十幾年來,遇見的最堅韌不拔的小夥子,你的意誌力,就像是那不可摧毀的鋼鐵城牆,你的遠大誌向,就像是潘帕斯的雄鷹!”
一旁的小護士點了點頭,應和道:
“你真的太偉大了!你讓我見識到了,China,No.1!”
喬治明顯有些話嘮,還在喋喋不休的輸出著。
“但是以後你也不能再這樣憋屎了,很容易導致你的腸胃功能紊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該拉的時候還是得拉,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宋文一邊簽著字,一邊衝著旁邊的翻譯笑嗬嗬的開口道:
“這幫巴西老,嘀嘀咕咕個不停說什麽呢?”
翻譯有些不解:“他們說的英文,你不是聽得懂英文嗎?”
“不,”宋文搖了搖頭,“我聽不懂英文,就像我不知道裏約熱內盧沒有人民醫院一樣。”
陪同宋文出院的姿態小心翼翼的扶著宋文的手一起走出了醫院。
“文哥,你小心點。”
宋文輕輕咳嗽了一聲,感慨道:
“我的胃**讓我很滿意,你們現在確實是我可靠的隊友了。”
聽到宋文的話,姿態嘿嘿笑了笑。
“文哥見外了不是,總不能和外麵說你……”
“行了,不必多言,做兄弟,在心中!”
宋文一本正經的打斷了姿態,突然想起了什麽,大驚失色道:
“我不在,烏茲沒有偷走我們的獎杯吧!”——
飛機在蔚藍的星球上劃過一條弧線,在無數人的牽腸掛肚中,平穩的落地。
宋文跟著隊伍剛剛走出通道,就聽到機場裏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